一名亲卫牙将最先从石化的状态中惊醒,他的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调,尖利得仿佛被人用刀尖划过铁甲。
“走!”
危仔倡像是被这一声尖叫唤醒了魂魄,他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。
他猛地转身,甚至因为动作过猛而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。
他顾不得什么主帅仪态,手脚并用地推开挡在身前的亲兵,逃也似地朝着城下的甬道冲去。
连千斤闸都能被轰废,这城楼的砖石,又能比铁闸坚固几分?
他们这些血肉之躯,又算得了什么?
主帅一逃,本就摇摇欲坠的军心,彻底熄灭。
城墙之上,秩序荡然无存。
“跑啊!使君跑了!”
不知是谁发出了第一声绝望的嘶吼,早已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士兵们,彻底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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