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金黄色的炮管,散发着诡异色泽,让危仔倡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。
这东西,和他认知中的所有攻城器械——冲车、云梯、投石机、床弩都完全不同。
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性。
城头众人,包括那些见多识广的老将,哪里见过这种东西,一个个面面相觑,满脸茫然,交头接耳,却无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一名自诩见识广博的将领犹豫着猜测道:“看那巨大的管状物,许是某种新式的大型车弩吧?或许射程极远。”
另一名性格急躁的将领则直接冷笑出声,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弄:“装神弄鬼,哗众取宠罢了!”
“主公不必多虑,不过是些虚张声势、扰乱军心的玩意儿!”
“就算真是巨弩,难道还能把这数丈高、厚达数丈的城墙给射穿了不成?”
危仔倡闻言,仔细看了看那东西的体量,虽然庞大,但似乎确实不像能对坚固城墙造成致命威胁的样子。
他心中的那丝不安也随之渐渐散去,点了点头,恢复了镇定。
是啊,即便是新式器械,威力总有个限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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