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名斥候骑兵匆匆沿着马道奔上城楼,单膝跪地,气喘吁吁地禀报。
“报——!”
“大帅!城西约五里外,发现敌军数股轻骑游弋,行动迅捷,似有窥探我军侧翼、断我粮道,或进行骚扰之意!”
此言一出,刚刚在沙陀谷吃了大亏、被同僚暗中讥讽的霍郡,立刻精神一振,仿佛抓住了挽回颜面的机会。
他快步上前,对着危仔倡抱拳,用极其肯定的语气沉声分析道。
“大帅明鉴,这定是那刘靖小儿使出的诱敌之计!”
“毫无疑问,他故意在正面摆出虚张声势的攻城架势,吸引我军注意力,同时派出轻骑骚扰侧翼,示弱于我。”
“其真实目的,就是想激怒我军,引诱我们忍耐不住,分出兵力出城追击,或是前往保护侧翼。”
“届时,他必然在城外预设埋伏,以逸待劳!”
“我军将士新败之余,又兼疲惫,一旦贸然出城,脱离城防依托,必中其奸计,后果不堪设想啊大帅!”
霍郡的这番分析,逻辑清晰,完美地解释了刘靖一切“不合理”的举动,并且与之前的败绩教训紧密相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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