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史何须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!”
“依末将看,那劳什子刘靖,不过是趁霍郡、周猛轻敌大意,奇袭而已,侥幸取胜的癣疥之疾,何足挂齿!”
李蒸此人,性情粗豪,作战勇猛,但同时也桀骜不驯,与危仔倡麾下的霍郡、周猛等将领素来不和。
此刻眼见霍郡、周猛二人在饶州接连吃瘪,损兵折将,他心中非但没有丝毫同情,反而暗爽不已。
认为正是那二人无能,才衬托出他自己的重要。
此刻发言,更是表现得尤为积极,意在打压对手,抬高自身。
他继续慷慨陈词,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对面文官的脸上:“霍郡、周猛二人,不过是仗着与二帅有旧日情分,平日里在军中骄横惯了,眼高于顶!”
“此次轻敌冒进,疏于防范,吃了败仗纯属活该,乃是将帅失职!”
“若换做末将前去,岂容那黄口小儿猖狂?”
“末将不才,愿亲领本部五千精锐,即刻驰援饶州,与二帅前后夹击,必能一战将那刘靖小儿彻底歼灭,将其项上人头献于大帅帐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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