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足千人的残兵,丢盔弃甲,亡命奔向鄱阳郡城。
……
“废物!一群饭桶!”
鄱阳郡刺史府之内,危仔倡听完溃兵带着惊惶的禀报,气得一把将手中的琉璃酒盏狠狠掼在地上,一声脆响,琉璃四散。
他一把揪住一名带队逃回的校尉的衣领,本就因喝醉而微红的双目,此刻一片赤红,状若疯虎:“周猛何在?”
那校尉咽了口唾沫,磕磕巴巴地答道:“回禀刺史,俺不晓得,昨夜营寨混乱一片,许……许是战死,也许是被刘靖擒了。”
危仔倡一把将其推开,借着酒劲吼道:“刘靖!我必将你碎尸万段!”
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,剑锋在烛火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。
杀气腾腾的他,当即高喊,明日要亲自点兵出城,与刘靖决一死战。
“刺史息怒!万万不可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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