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刘靖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,被自己这处天险堵在这里动弹不得。
尤其是鄱阳郡被危大帅攻破的消息传来,更让他坚信,刘靖已成瓮中之鳖,腹背受敌,败亡只在旦夕之间。
当斥候连滚带爬地来报,说亲眼看到刘靖大军正在收卷旌旗,连伙夫营的炉灶都已熄灭大半,一副准备拔营撤离的沮桑模样时。
周猛欣喜若狂,一脚将身边的酒坛踢翻,醇香的酒液流了一地。
他当即认定,是刘靖听闻鄱阳失守,自知大势已去,终于要夹着尾巴滚回歙州老家了。
“哈哈哈!老子就说那姓刘的小子外强中干,不过是个银样镴枪头!”
周猛一只脚毫无仪态地踩在案几上,得意地对副将大笑:“传令下去,今夜不必严防,让弟兄们都好生歇着!”
“等大帅命令一到,咱们就回鄱阳城,喝酒吃肉,玩女人!”
“城里的娘们,肯定比山里这些带劲!”
军令下达,整座营寨的戒备瞬间形同虚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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