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白天远远瞧了一眼,不过是个半大的小子,看着贼眉鼠眼的,可别到时候吓破了胆,拿了东西去县衙告密,反倒误了咱们的大事。”
季仲面色如常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仿佛城中那个少年的生死荣辱,都不过是棋盘上一颗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。
“成与不成,都无所谓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在黑暗中轮廓坚毅的脸庞,继续说道:“我信的,不是一个素未谋面的探子,而是你们。”
“是我歙州百战之兵,更是咱们手中这开山裂石的‘雷震子’。”
他拍了拍身边一口沉重的木箱,箱子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他若成了,是意外之喜。”
“武库一炸,城防必定大乱,能为我军制造混乱,弟兄们破城时也能少流些血。”
“他若不成,甚至去告了密,也无妨。”
季仲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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