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”的吆喝声也显得有气无力。
刘菘提着那个沉甸甸的陶罐,贴着墙根的阴影无声穿行。
他的脚步轻盈而迅速,对城里每一条小巷都了如指掌。
半途,一队巡夜的衙役提着灯笼,摇摇晃晃地从街角转了出来,官靴踩在地面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。
刘菘心中一紧,却没有躲闪,反而大大方方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,脸上瞬间换上了那副市井无赖般的笑容。
“谁?!”
为首的衙役班头厉声喝道,手中的腰刀也抽出了半截。
“是我,刘菘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带着一丝不良人特有的油滑,冲着那班头拱了拱手:“王头儿,几位哥哥辛苦了。”
那几个衙役见是熟人,警惕心顿时去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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