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仲上前一步,身上陈旧的甲胄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他那布满老茧、指节粗大的粗粝手指,没有像庄三儿那样指向鄱阳,而是越过了那座万众瞩目的坚城,点在了舆图的另一处。
“危仔倡既已受惊,欲不顾一切拿下鄱阳郡,那么整个饶州的目光,无论是敌是我,此刻都必然死死地钉在鄱阳城下那片血肉磨坊里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等便可行‘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’之计。”
他的手指在舆图上划出一条清晰而坚决的轨迹,直指鄱阳:“主公亲率骑兵营与玄山都,不必急行,但务必大张旗鼓,旌旗招展,尘土蔽日,直扑鄱阳。”
“此为栈道。”
“如此,既可向天下人摆出驰援盟友的仁义姿态,又能将危仔倡的主力与所有注意力,牢牢地吸附在鄱阳战场,让他不敢有丝毫分心。”
话锋一转,他的手指又猛地调转方向,重重地点在了鄱阳东南方的一座并不起眼的县城上。
“乐平!”
“而末将愿率风、林二营主力精锐,共计四千人,化整为零,穿山越岭,昼伏夜出,如鬼魅般绕过敌军耳目,奇袭乐平。”
“此为陈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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