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告诉他,他爹生前,并非普通的民夫,而是名为“镇抚司”的秘密衙门安插在此地的探子。
父死子继,天经地义。
刘菘几乎没有半点犹豫,就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只因那人当场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银裸子,放在了他粗糙的手心,足足有三两。
那沉甸甸的银裸子,触感冰凉。
可却比他生命中感受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烫。
这笔钱,让他有能力去城东最好的药铺,请来了要价最贵的郎中,用上了吊命的昂贵参片,硬生生将他阿娘从鬼门关前给拉了回来。
除此之外,对方还承诺,只要他好好干,每月另有一贯足钱的俸禄,按时发放,绝不拖欠。
一贯钱!
刘菘偷偷算过,他当不良人,辛辛苦苦,迎来送往,一年到头,扣除各种明里暗里的孝敬,真正能拿到手的钱,还不到三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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