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的一系列举动,迅速赢得新昌县百姓的好感。
只觉这位刘刺史是个守信重诺之人,说秋毫无犯,那就是秋毫无犯。
进城的丘八,一个个看着虽外表凶悍,可却守规矩的很,一不作奸犯科,二不欺压百姓,只是负责巡街和守城。
刘靖本人并未进城,安排了一系列事宜后,便返回帅帐之中。
大军出征,当与士兵同甘共苦。
没有他在县城里享乐,士兵依旧住军营的道理。
帅帐之内,刘靖手指轻轻点在舆图中央“鄱阳”二字之上,陷入沉思。
帐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,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庄三儿侍立一侧,他此刻眉头紧锁,目光同样牢牢锁定在舆图上。
他沉吟再三,终于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,声音低沉地剖析着局势:“刺史,沙陀谷一战,霍郡所部一万大军,只有不足一半逃回去。”
“此等惨败,对于危仔倡而言不亚于当头一棒,消息定已传至其耳中。他此刻必然又惊又惧,惊的是我军战力远超预料,惧的是腹背受敌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