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一直侍立在危仔倡身侧,负责文书的记室李嗣本,也躬身向前一步,轻声道:“大王,陈将军所言甚是。只是,嗣本有一事不解。”
危仔倡将目光投向他:“讲。”
“杨吴主力正在苏州与钱镠死战,此乃天下共知之事。”
“战事已到关键时刻,杨渥但凡有些头脑,便该倾尽全力,毕其功于一役。”
“此时分遣最精锐的黑云都入我江西,兵力少了是杯水车薪,兵力多了则苏州战场危矣。此举……不合常理。”
李嗣本的声音不大,但逻辑清晰,直指问题的核心。
他微微抬眼,看了一眼危仔倡的脸色,继续说道:“况且,还有另一可能。新昌县,不仅与宣州接壤,其西面,便是歙州地界。”
此言一出,性急的张桂立刻嗤之以鼻:“歙州刘靖?李记室说笑了。”
“区区一个刺史,治下不过一州之地,兵不过万,他哪来的胆子敢捋我等的虎须?”
“更何况是重甲骑兵!且不说战马何来,他刘靖养得起重骑吗?”
张桂的话代表了帐内大多数将领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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