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厅,声音都变了调:“阿郎!不好了!城外的刘靖下了最后通牒,一个时辰内不开城,城破之后……纵兵三日!”
“什么?!”
正在用早膳的黄家家主手一抖,一碗滚烫的肉糜粥洒在华贵的丝绸袍子上,他却浑然不觉,一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血色尽褪。
他猛地站起身,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,在厅内来回踱步,额上青筋暴起,口中恨恨地骂道:
“他卢翔秉要做钟家的忠臣,是他自己的事!”
“凭什么要拉着我新昌数万百姓,拉着我黄氏百年的家业,去给他陪葬!”
管家六神无主:“阿郎,眼下……如何是好啊?”
黄家主猛地停下脚步,眼中闪过一抹狠厉。
他看了一眼这满屋的珍玩字画,想到了后院的妻儿族人,想到了地窖里堆积如山的金银与田契。一旦城破,这一切都将化为乌有。
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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