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,数员危家心腹大将皆在,气氛凝重。烛火摇曳,将人影投射在帐壁上,扭曲不定,如同鬼魅。
“敌军是谁?何方兵马?有多少人?”
危仔倡的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语速极快,一连三问。
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,甲胄不整、狼狈不堪的霍郡。
跪在地上的霍郡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,连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“刺……刺史……末将……末将不知敌军是谁……”
“简直荒谬!”
一旁的偏将张桂幸灾乐祸地冷笑道:“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,就丢了五千兵马?”
“只知人数不过千人。”
霍郡不敢反驳,只是语速极快地辩解道:“但……但个个是精锐!战力彪悍,军械精良,人人身披重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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