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旁,刘靖如同一尊雕塑,一动不动。
他摇了摇头,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:“只是前军而已,眼下动手,后方中军必然受惊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影,仿佛已经看到了数里之外的霍郡:“等敌军中军进入山谷,再动手。”
本来,刘靖的打算是利用骑兵的高机动性,不断袭扰霍郡大军,阻碍其行军,将其拖住。
等到了沙陀谷后,看到此地地形,又通过斥候得知霍郡大军散漫,治军比之陶雅差远了,便立即改了主意,由袭扰变成奇袭。
时间,一点一滴地流逝。
山谷中的敌军越来越多,从最初的稀稀拉拉,到后来的摩肩接踵。
那股混杂着汗臭和发馊的味道,顺着风飘上山坡,让人闻之欲呕。
终于,在夕阳西斜,将整片山谷染成一片金红之时,霍郡那杆帅旗,出现在了谷口。
数千名士兵,簇拥着帅旗,浩浩荡荡地开进了狭长的谷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