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危家兄弟兵强马壮,精锐不下六万。且在江西根基深厚,一呼百应。我歙州励精图治,方有今日,总兵力不过七千,其中能战之兵更是有限。”
“若贸然出兵,卷入这等大战,无异于驱羊入虎口,稍有不慎,便是倾覆之危啊!”
张贺立刻跟上,他素来稳重,此刻声音更是沉重无比:“胡别驾所言极是。刺史,请恕下官直言,眼下杨吴与钱镠在苏州鏖战,犬牙交错,局势混沌不明。”
“我歙州恰处二者之间,强敌环伺,正该紧守门户,高挂免战牌,静待时变。”
“若为区区八万石粮食便轻动刀兵,万一后方空虚,引来饿狼觊觎,我歙州数万军民,将置于何地?悔之晚矣!”
两人一唱一和,一言一语,如同一盆盆冰水,兜头浇在李显心上。
他额头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,哪里听不出这是推脱之词。
可对方句句在理,将歙州的“难处”摆得明明白白,让他根本无从辩驳。
他心一横,也顾不得文人风骨,吹捧的话不要钱一般外网撒:“刘刺史乃汉室宗亲,仁德之名远播江左。我家大王对您仰慕久矣,常言恨不能与刺史效桃园故事,结为异姓兄弟,共扶天下黎明苍生!”
“今朝廷倾颓,国贼当道,正需我等守望相助,岂能坐视奸贼张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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