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见到端坐主位的刘靖,强撑着疲惫,躬身行礼,声音沙哑地唱了个大喏:“外臣洪州节度主簿李宵,拜见刘刺史!”
“李主簿一路辛苦,快快请起,赐座看茶。”
刘靖抬了抬手,语气温和得像一位好客的邻家长者。
明明他的年岁要比李霄小了足足一轮有余,然而神态语气,却没有丝毫违和,就连李霄这个当事人,都觉得如此。
只因刘靖身上的气势太盛,容易让人忽视他的年岁。
待到李霄落座后,朱政和立即奉上热茶。
可这温和,这份从容,却让刚刚落座的李显如坐针毡。
他捧着茶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,哪里有心思品茶,强行咽下一口唾沫润了润喉咙,便再也按捺不住,起身长揖及地,声音嘶哑而急切:“刘刺史,危氏兄弟背信弃义,悍然作乱!”
“如今饶州危在旦夕,洪州危矣。我家大王感念刺史昔日援手之义,特遣外臣前来,恳请刺史发兵相助,只需……”
“只需牵制住东路危仔倡所部,便是我江西万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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