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名官员附和道:“不错,李参军所言极是。”
“说什么防备马殷?谁不知道马殷正与武陵的雷彦恭在朗州城下打得不可开交,怎会无缘无故分兵来援钟匡时那小儿,让自己陷入两线作战的境地?”
“这分明是借口,他就是想撇开我们,独吞洪州!”
满脸虬髯的大将王戎一拳砸在桌案上,震得茶杯嗡嗡作响。
他不懂那些文人之间的弯弯绕绕,只从军事角度分析,声音沉闷如雷:“府君,如今丰城已失,我军北上洪州的要道被他死死卡住。”
“虽能从袁州绕行,但路程凭白多出了一倍不止,粮道更是会被拉长数倍,夜长梦多,风险太大。一旦我军绕道,危全讽便能以逸待劳,在半路设伏,我军危矣!”
麾下众人的分析,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彭玕的心牢牢网住,让他透不过气来。
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,细长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挣扎。
那个极其可怕的念头,再次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冒了出来。
这会不会从一开始,就是钟匡时与危全讽这对翁婿联手做的一个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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