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君,抚州危刺史派人送来书信。”
彭玕猛地停下脚步,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厉色。
他一把从亲卫手中夺过信件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然后撕开火漆。
信中,危全讽的言辞恳切到令人作呕。
他先是为自己的“擅自行动”表达了万分歉意,辩称战机稍纵即逝,他也是为了大局着想,为防走漏风声才出此下策,望“兄长”务必海涵。
接着又画风一转,让他务必按兵不动,只需守好吉、袁二州,防备湖南的马殷可能会趁虚而入即可。
言语之间,俨然已经将自己当成了江西之主,在对下属发号施令。
信的末尾,还假惺惺地重申盟约不变,待他拿下洪州,荡平奸佞之后,必将遵守约定,将鄱阳湖以西之地尽数奉上。
彭玕看完,脸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讥笑。
防备马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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