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好一个朱温,好一个钱镠!”
杨渥猛地抬起头,那双本就带着几分戾气的眼睛此刻已是血红一片,状若疯魔。
就在众人愣神之际,他一把抓起面前堂案上那方由整块端州名坑紫石雕琢而成、价值连城的龙纹端砚,用尽全身的力气,不是砸向地面,而是朝着殿下那群惊恐万状的臣子,狠狠地砸了过去!
“他钱镠算个甚么东西,一条盘踞在两浙的老狗,也配当淮南节度使?!”
端砚带着凌厉的风声呼啸而出,径直飞向站在左侧的严可求。
严可求吓得魂飞魄散,肝胆俱裂,大脑一片空白,只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,等待着头骨碎裂的那一刻。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脆响,砚台擦着他的头皮飞过,重重地砸在他身后那根一人合抱的鎏金螭龙柱上,瞬间四分五裂,紫黑色的碎石块崩得四散飞溅。
严可求僵在原地,一动也不敢动,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头顶滑落。
伸手一摸,指间满是殷红黏稠的鲜血,原来是前额被飞溅的碎石划破了,鲜血流淌汇聚到眉梢,一路向下,划过脸颊,滴落在绯红色的官袍上。
整个大殿的官员,被这一幕惊的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大王息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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