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之虑,在于人心难测。可人心再难测,也需要时间来反应。若我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,那他的心意,便不再重要。”
危全讽精神一振: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将计就计。”
李齐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,“无论这是陈象的离间计,还是彭玕真有异心,我们都可修书一封,言辞恳切,就当他彭玕是我等的至亲盟友,与他商定联手攻取洪州的日期。”
“这……”
危全讽的眉头再次皱起:“这岂不是又回到了原点?”
“不。”
李齐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:“我们给他一个日期,却不遵守这个日期。我们不等他,不等任何人!”
“就在他收到信,还在权衡利弊、犹豫不决之时,我军尽起精锐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悍然出兵!”
“兵法云,兵贵神速。这一击,要快到让钟匡时来不及布防,更要快到让彭玕来不及做出选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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