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温那样的豺狼,又岂会真的放虎归山?
所谓的“安享尊荣”,不过是更体面一点的囚笼罢了。
但此刻,她不能将这最后一丝幻想也戳破。
何皇后将他紧紧搂在怀里,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他的后背。
“好,好,都听祚儿的。我们把这天下还给他,只求他放我们母子一条生路。”
母子二人相拥垂泪,在这死寂的宫殿中,他们的哭声都显得那么微弱而无力。
就在这时,殿外有内侍尖细而突兀的声音通报:“启禀太后、陛下,枢密使蒋玄晖求见。”
这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,瞬间割断了殿内悲戚的气氛。
何太后身体一僵,猛地推开儿子。
她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压下喉头的哽咽,飞快地用袖口擦干脸上的泪痕,又替李柷整理好微乱的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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