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里在朱温身下承欢的屈辱,如同跗骨之蛆,至今仍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她下意识地抬手,用力擦了擦自己的手臂,仿佛那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粗暴的触感和汗味。
她不是太后,不是国母,只是一个任人予取予求的玩物。
她转过头,看向坐在自己身侧的儿子,当今天子李柷。
“祚儿。”
何太后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一根绷紧到极限的蛛丝,随时都会断裂。
她紧紧握住儿子的手,那只手冰凉无比。
殿外传来一声轻微的瓦片滑落声,李柷的身体猛地一颤,像只受惊的兔子,脸色瞬间煞白。
他惊恐地望向殿门,直到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动静,才稍稍松了口气,但身体的颤抖却无法停止。
他这个皇帝,不过是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。身边伺候的宫人、内侍,每一个都是朱温的眼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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