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斜,寒风卷着枯叶,在洛阳城的街巷间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
蒋玄晖乘坐的马车刚刚在自家府邸门前停稳,他掀开车帘,正要踩着脚凳下车,一股从王府书房带出来的寒意还未散尽。
方才,他与宰相柳璨联手苦劝,几乎触怒了那头已然按捺不住的猛虎,险些惹来杀身之祸。
伴君如伴虎,此言不虚。
可他转念一想,又自嘲地笑了笑。
自己是什么人?
自己是大王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!
那些朝堂上的腐儒,只懂得引经据典,空谈礼制,如何能懂大王的雄心霸业?
改朝换代,本就是破旧立新,不将旧的坛坛罐罐砸个粉碎,如何建立新的殿宇?
而他蒋玄晖,就是那个替大王抡锤砸碎一切的人。
这种脏活,别人干不了,也不敢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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