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完公务之后,施怀德并未离去。
过了片刻,他才缓缓开口:“刺史,下官此前不过一书生耳,不通为官之道,蒙刺史厚爱,得任录世参军,然下官内心惶恐,昨夜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,恐误了刺史大事。因而,特向刺史辞官。”
闻言,刘靖笑了:“你向来不善言辞,倒是难为你一次说这般多话。”
施怀德正色道:“下官并非相戏之言,人贵自知,一个刺史府支度便已是顶点,无法胜任录世参军之职,还请刺史另择贤能。”
刘靖收敛笑意,说道:“我也没做过刺史,眼下不也做的挺好?”
“大不同。”
施怀德摇摇头,一本正经道:“下官天资愚钝,刺史乃天纵之才,怎可相提并论?”
瞧瞧!
要不都说老实人拍马屁,效果才是最好的。
这话谁听了心里头不舒服?
“你不必妄自菲薄,我相信自己的眼光。”见他态度坚决,刘靖提议道:“不如这样,你且先干着,若如你所说,实在无法胜任,我在另择他人,如何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