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今夜也喝了不少,虽说这会儿的果酒度数低,可架不住量多了,尤其回来这一段路,被晚风这么一激,此刻只觉脑子晕乎乎的。
看着看着,他忽地探出手,握住一团硕果。
嚯!
分量着实不轻呐,比钱卿卿雄伟多了。
想来这就是所谓的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。
“嘤咛~”
笙奴口中发出一声轻呼,身子一软,差点跌倒在地。
强行止住微微打颤的双腿,她继续手中的工作,将腰带解开后,挂在一旁的木架上,旋即又开始解袍衫的系带。
等到将圆领袍衫脱下,笙奴的鹅蛋脸已是彻底羞红,如同涂了一层胭脂,眼中弥漫着水雾,小嘴微张。
“时辰不早了,去睡吧。”
刘靖忽地收回手,拍了拍她的脑袋,狭促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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