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让钱卿卿如吃了蜜饯一般,心头甜滋滋的,乖巧道:“夫君日理万机,且去忙大事,不必担心奴。”
“嗯,且在绩溪小住几日,过几日我们便回歙县郡。”
刘靖点点头,交代一声后,便推门离去。
来到外间,笙奴揉着惺忪的睡眼就要伺候他洗漱,却被刘靖拒绝了。
作为一个后世人,刷牙洗脸这种事,实在不习惯旁人伺候。
尽管唐时已经有牙刷的雏形了,但刘靖用不习惯,因为毛刷使用猪鬃或马鬃制作,他总感觉有一股怪味,用过一次后,便不用了,重新用回了杨柳枝。
洗漱一番后,刘靖照常开始一个时辰的训练。
不过由之前的横刀,变成了马槊。
只是简单的捅刺,然而在战场之上,却是最实用,最高效的杀敌方式。
其他一切花里胡哨的招式,除了骗骗不懂行的人,没有任何用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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