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汉子身形如同一截铁塔,只是被饥饿抽走了内里的血肉,显得有些单薄,手里那柄横刀的刀刃上布满了米粒大小的豁口,铁锈几乎布满了整个刀身。
他身后的人,武器更是寒酸。
几把砍柴刀、一柄钉耙,甚至还有人将竹竿削尖了,就算是长矛了。
这阵仗,与其说是山匪拦路,不如说是一群饿殍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面对这等变故,马上的锦衣男子和牛背上的老道士,却连表情都未曾变过。
锦衣男子兴致盎然地环顾一圈,嘴角那丝讥诮更浓了:“哟,来者不善啊。”
骑牛的老道士依旧半梦半醒,声音淡漠:“你我,才是来者。”
匪首被两人这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架势弄得一愣,但腹中的饥火让他把心一横,横刀前指,用尽全身力气吼道:“耶耶不想废话!留下青牛、马儿,还有身上的钱财,速速滚蛋,否则性命难保!”
“大兄,还有衣裳呢!”
一个瘦得像猴崽子似的少年匪寇,凑到头领身边,压低了声音,一双眼睛却放着绿光,死死盯着锦衣男子身上的绸袍和那双鹿皮云纹靴。
“那料子滑溜,摸着肯定舒服,俺……俺长这么大还没穿过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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