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蒂脚步一顿,转过身,平静地看着他:“赵兄此言差矣。刺史用人,看的是策论,是本事,而非出身。官位是用来为民做事的,不是用来攀比的。赵兄若有精力,不如多想想如何治理好歙县,才不负刺史重托。”
“呵,希望你过段时日,还能这般镇定自若!”
赵康也不恼,冷笑一声离去。
方蒂不再理会他们,对着几个同样出身寒门的同僚拱了拱手,径直向功曹房走去。
是日,刺史府后堂。
刘靖与徐二两对坐,茶香袅袅,可徐二两的脸色却比那苦茶还涩。
“刺史,万万不可啊!”
户曹参军徐二两无心饮茶,诉苦道:“您下令废除州内一切苛捐杂税,此举固然能得一时民心,可……可府库已空!将士们的粮饷,新晋官吏的俸禄,衙门每日的嚼用,哪一样离得开钱?下官眼下是掰着手指头过日子,恨不得一分钱劈成两半用。”
徐二两急得额头冒汗。
他刚上任没几天,府库里的钱本就不多,好么,司天台修建拿走八万贯,紧接着风、林二军发军饷,又拿走六万贯,军器监、火药工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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