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才刚泛起一丝鱼肚白,坊市内的大多数人家还沉浸在睡梦中,方蒂家的破木门便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他帮着老父亲将那辆独轮的汤饼摊子推到街上,将那和好的面团放在木盆里,用湿布盖着,几捆柴禾码得整整齐齐。
汤饼摊子听上去不错,可实则赚不了几个钱,有时一天下来,非但赚不到钱,还得往里搭柴火钱。
毕竟,不管有无食客,锅里的水得一直保持沸腾,锅底的柴不能断。
坊市规定的摊位就在街角,父亲熟练地支起锅灶,生火烧水,热气升腾间,佝偻的背影被拉得老长。
方蒂没多停留,只深深看了一眼父亲的背影,便转身朝着府衙的方向走去。
今日,是放榜的日子。
等他赶到府衙前时,这里早已是人头攒动,黑压压的一片。
除了和他一样前来等候结果的士子,还有许多纯粹来看热闹的百姓。
更有一些家仆模样的人,三五成群,目光锐利地在人群中扫视,像是在挑选货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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