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蒂忽的想起出发前了家中老母的嘱托,想起了妻子忧愁的脸,想起了孩子那饿得发慌的哭声。
最终,他只得苦笑一声,硬着头皮,按照脑中所思所想一笔一划的答题。
落笔之后,反而文思泉涌,有如神助,越写越顺畅。
……
当交卷的钟声响起,方蒂走出号舍,只觉得浑身脱力,阳光照在身上,竟有些眩晕。
出了考场,便见朱政和毫无形象的不远处坐在石阶上,正抱着脑袋,满脸愁容,黄锦则在一旁安慰。
“完了,全完了!”
他捶着自己的脑袋:“我写到一半,脑子都空了,后面全是胡言乱语!什么开仓放粮,什么施医赠药,我自己都不信我写的那套东西能有用!”
黄锦笑着安慰道:“尽力而为就是了,况且……”
“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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