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刘靖话锋一转,声音变得无比严肃。
“但是,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这座工坊,事关重大,极其隐秘。一旦进去,为了保密,你们此生此世,便再也无法离开山谷半步。你们的家人,每年可进山探望一次,但你们,永世都只能待在山中。”
“出路,本官已经给你们了,该如何选,全在你们一念之间。愿意的,站到左边来。不愿意的,本官也不会为难你们,依旧会给你们分发田地,让你们在歙州安家落户。”
整个场面瞬间死寂,方才的狂喜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与挣扎。
永远失去自由,这个代价太大了。
可另一边,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安稳生活,是子孙后代截然不同的命运。
短暂的沉默后,一个面黄肌瘦的汉子,咬了咬牙,第一个走到了左边。
他作为逃户本身就是烂命一条,可他不想自己的娃,将来也像他一样,一辈子在泥里刨食。
人群一阵骚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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