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方蒂重新落座,好奇道:“黄兄还有何事?”
黄锦神色复杂道:“不瞒贤弟,吾虽已到不惑之年,却也想参考。毕竟寒窗苦读三十余载,几乎成了心中执念,不考一回儿,怕是连觉都睡不好。”
一旁的小胖子叹了口气:“以方兄之才学,中榜如探囊取物,黄兄这些年虽有所懈怠,可底蕴尚在,重拾书卷想必高中也不在话下。小弟就不成了,学问平平,即便参考怕是也会名落孙山。”
他名朱政和,家中经营着一间书坊。
方蒂安慰道:“朱兄不必妄自菲薄,此次科考,许多人都如文和兄那般心存疑虑,只怕参考之人不多,歙州百废待兴,官缺极多,刘刺史正值用人之际,想来高中的希望很大。”
“方兄不必安慰我,自家人知晓自家事!”朱政和苦笑一声,满脸愁容。
他也算聪慧,脑子灵光,可性子跳脱,不喜循规蹈矩,相比于做官反而更喜欢做生意。
奈何父母望子成龙,希望他能光宗耀祖,几乎魔怔,因此在得知刘靖要开科取士后,立即督促他每日用功读书。
这时,黄锦四下看了看,随后压低声音道:“朱贤弟此次若是不幸落榜,也不必气馁,可去应征胥吏。”
话音落下,朱政和不由皱起眉头:“胥吏乃贱籍,吾辈读书人岂能操此贱事矣。”
方蒂则若有所思道:“黄兄可是听到甚么风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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