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人年纪各异,年少者刚刚及冠,年长者已经四十有余。
聊着聊着,其中最为年长之人开口道:“马上就到开科取士的日子,诸位贤弟是何打算?”
此话一出,罗汉床上为之一静。
此人四十有余,穿着一袭大红圆领袍衫,身形微胖,面容富态,留着长髯,胡须虽长,却被打理的格外整齐,油光水滑,并在下沿用一条红色蜀锦绑住。
绑胡须是唐时的风尚,男缠须,女画眉。
只看其穿着打扮,便知家境富贵。
片刻后,一名三十许的男子语气笃定道:“自然要去。我辈读书人,寒窗苦读数十载,然自陶雅入主歙州十三载,任人唯亲,从未开科取士,人生能有几个十三载,多少读书人从风华正茂,熬到不惑之年。”
“眼下歙州新主开科取士,广纳贤才,如此好时机又怎能错过,科举中第,一展胸中抱负,为民谋生计,如此方才不负平生之志。”
说话之人的穿着相比另外几人,显得无比寒酸。
原本天蓝色的麻布袍衫,已褪去本色,腋下、胸口以及下摆上有多处补丁。
然衣裳虽旧,却被浆洗的很是干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