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身前忐忑中又带着期盼的徐二两,刘靖问道:“听闻你先前在户曹任职?”
徐二两语气略显悲愤地答道:“回刺史,确实如此,因得罪了当时的录世参军,这才被调任为掌故,一待便是八年,直至今日。”
八年,人生能有几个八年?
这让徐二两如何不恨?
刘靖不急不缓地问道:“本官打算整顿吏治,你以为六曹当如何整改精校?”
徐二两心头一凛,知道这是在考校自己,不由正襟危坐,大脑飞速运转。
思索片刻,他缓缓开口道:“下官以为,六曹官员胥吏冗余,大大小小的官员加上佐属足有上百之众,且六曹之间职能多有重合之处,如录世参军,乃六曹之长,有稽查六曹之责,却又兼刑狱断案,这便抢了法曹的职权。”
“在录世参军断案之时,法曹一众官员只能检索律法,以供录世参军判决时使用,可这样简单的活计,明明一两名胥吏便可解决,缘何要一众法曹官员伺候左右?”
经过最初的紧张后,徐二两显然进入了状态,侃侃而谈道:“再如户曹,掌户籍赋税、仓储纳收。可这份职权却又与别驾重合,以至户曹一众官员只能沦为给别驾打下手,其职权仅仅只剩下了婚田词讼。一旦出了差错,或是棘手之事,各曹各部之间互相推诿,办事效能低下。”
“一项职能,明明只需两三名官员,五六个佐属胥吏,便能办的妥妥当当,却硬塞进来这般多人,所以下官以为,当明范各曹各部职能,互不干涉,同时裁处一部分官员与胥吏,使部曹精简……”
徐二两洋洋洒洒足说了近一刻钟,直说到口干舌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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