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来了就好,哭甚。”
“监镇,苦俺不怕,俺就怕你要俺们了。”范洪抹着眼泪道。
是的,他不怕吃苦。
自打他那个半掩门的娘病死了之后,他什么苦没吃过?
在山寨中的日子,对曾经三天饿九顿的范洪而言,那就根本不叫事。
他怕的是刘靖不要他们了。
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真心待他好的主子,他格外珍惜。
话音刚落,一旁的小猴子就骂道:“说甚屁话,监镇岂是言而无信的人。”
刘靖给他喂了一颗定心丸:“你且放心,你们不负我,我也定不会负你们。”
范洪虽没甚长处,胆子也不算大,不如小猴子聪慧好学,更不如庄杰、余丰年那般机智应变,可并不是说这样的人就没用处,得看你怎么用,用在哪。
刘靖交代道:“你二人舟车劳顿,且先歇息一天,待明日去府衙寻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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