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佯攻也并非真的只是一味的佯攻,而是虚虚实实,真真假假,保不齐某一次就是真刀真枪的强攻了。
所以守军不敢放松警惕,只能紧绷着弦。
一天两天没事,可时间一长,铁打的人在这种高压下也撑不住。
被换下后,庄二身上又添了一道新伤。
右肩头被流矢射中,好在入肉不深,没伤及骨头,否则这条臂膀就废了。
伤员太多,大夫根本不够用,况且似这样的轻伤,也没资格让大夫医治。
庄二赤裸着上半身,胸前黏糊一片,汗水混合着血水,湿了干,干了又湿,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。
“噗!”
田羊将一口酒水喷在庄二肩头,旋即握着一柄在火上灼烤过的小刀,开始慢慢沿着伤口,切出一道十字口。
都是百战老兵,所以处理箭伤格外娴熟,甚至不比一些大夫差。
“二哥忍着些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