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的严可求,不过十七八岁,尚未及冠,一番交谈考校后,一眼被崔瞿相中。
能成为徐温门客,以及后来一步步成为扬州司马,他自己的能力固然重要,可背后也有崔家出力。
所以,哪怕崔瞿幼女早在十年前就病逝了,可双方关系却并未变淡。
只见他叹息一声:“树欲静而风不止啊。”
严可求自然听出他话中之意,沉声道:“就在今日,节度判官周隐被杀。”
崔瞿沉默片刻,语气笃定道:“自断双臂,自取灭亡。两年之内,江南必将易主。”
他这般年岁,经历的事儿,见过的人,太多太多了。
丰富的人生阅历,让他得出这样的判断。
严可求附和道:“小婿这也这般认为。”
崔瞿若有所指地说道:“文安也该早做打算。”
闻言,严可求神色一凛,下意识的看了眼房门方向,见书房大门紧闭,他这才低声问道:“岳丈此行,是为何人游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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