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名唤杜瑾,乃是判官周隐麾下佐属,当初王茂章上书的折子,就是经由他手,送到周隐案前,审批过后也是他送往甲库,诸位若不信,尽可问他。”
大殿之内,鸦雀无声。
就连先前率先开口,为周隐作保的严可求都陷入沉默。
杜瑾他自然认得。
况且,杜瑾其实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大王拿这件事做文章。
这大殿之内,与王茂章关系亲厚的多了去了,心里也都清楚王茂章为何难逃。
举荐自家子弟,甚至关系亲厚之人为官,在座诸位谁没干过,本就是心照不宣的事儿,只要不太过分,周隐一般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偏偏涉及到刘贼,偏偏周隐还让其兵卒自招、军械自负。
这就没法解释了。
严可求等人自然明白,周隐此举是为了节省府库钱粮,可这种事情,哪里能解释的清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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