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绩溪县城,已经彻底大变样。
城外,星罗棋布着十八个寨堡,遍地壕沟拒马。
烈日高悬,一根根巨木被扛来,木匠用斧头修整后,再运往别处,或充作滚木,或修筑栅栏。锄头挥舞间,泥土翻飞,一条新的壕沟便出现了。若从上往下俯瞰,民夫与士兵就像一只只忙碌的蚂蚁,看似混乱,却又井然有序。
刘靖身着粗麻衣裳,卷起裤腿,挥舞着锄头,与士兵们一同挖壕沟。
同吃同住,同劳同作。
如此,方能收拢军心,使得士兵们没有怨言。
这年头武夫骄横,让他们干民夫的活计,心里头会没有怨言?
不过,当他们一抬头,看到刘靖同样一身粗麻衣裳,挥汗如雨的挥动锄头时,那点怨言也就烟消云散了。
当初武勇都如何爆发叛乱的?
不就是钱镠指挥武勇都的牙兵,去清理杭州城外的护城河么,他自己却躲在王府里饮酒享乐。
自那之后,钱镠便长了教训,再也不敢让武勇都的牙兵去干脏活累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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