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天明。
朝阳初升,断断续续持续了一夜的佯攻袭扰才算结束。
不得不说,佯攻确实是个好法子,每隔一个时辰响起的喊杀声,让守城士兵根本无法安然入睡,一夜三惊。
此刻,前来换防的士兵,一个个神色萎靡,顶着一双黑眼圈,眼白之上布满了血丝。
余丰年一路小跑着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三叔,吴军果然在挖地道,俺派人听了大半夜,目前发现三处地道的方位。”
庄三儿点点头,吩咐道:“召集城中民夫提前挖一条深渠,用毒烟熏。”
“得令!”
余丰年狞笑一声。
地道狭窄逼仄,提前挖一条深渠,在里头放火生毒烟,上头再盖上铁板,等到吴军挖通之后,无处可去的毒烟会自动涌入吴军挖掘的地道之中。
换防的柴根儿身着重甲,行走间如一头人立而起的熊罴,瓮声瓮气道:“都尉,你且去歇息,俺来守着。”
“伤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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