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几十斤重的山纹甲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。
刘靖一路来到门前,顿住脚步,朝着小妇人拱了拱手:“陶夫人。”
这位小妇人,正是陶敬昭的妻子。
陶雅中年丧妻,并未续弦,膝下两个儿子,长子陶敬昭在军中任职,次子陶敬宣则在扬州求学。
说是求学,实际上就是质子。
不止是陶雅,各州刺史皆是如此。
刘靖占了歙县后,除开抄没一应官员的家产之外,并未对其亲眷如何,只是将她们软禁起来,不得外出。
“张氏见过将军。”
小妇人微微屈膝,行了个万福。
刘靖站在门外,隔着一道门问道:“不知陶夫人寻本官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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