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他也只得捧起碗。
一边食不知味的吃着汤饼,他一边观察对面的庄三儿。
呼噜呼噜~
连汤带水将一海碗汤饼吃完,庄三儿长叹一口气:“舒坦!”
抹了一把嘴,他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汪同,歙县本地人,家住城南安定坊水门胡同,家中九口人,父母俱在,发妻两年前病逝,两房侍妾,膝下三女一儿,父汪沛,母汪韩氏……”
汪同此刻哪还有心情吃面,后背冷汗直冒。
放下碗,他佯装镇定道:“大家都是行伍之人,败了俺认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可祸不及家人,还望高抬贵手。”
“说这些,只是想请你帮一个小忙。”庄三儿咧嘴一笑,横在脸上的刀疤顿时一阵扭曲。
小忙?
汪同暗自苦笑一声,硬着头皮问:“不知是甚忙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