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屋里转悠了一圈,他发现大多士兵都是刀伤与枪伤。
要说不重吧,有些士兵被长枪捅中了小腹,甚至都能透过伤口缝隙看到腹中入冬的肠子。
可要说重吧,却又生龙活虎的。
难怪庄三儿会说,只要不是缺胳膊少腿,都算轻伤。
慰问了一番,用赏钱刺激了伤兵们后,刘靖迈步走向下一个屋子。
一进门,就听到李松扯着嗓子在那大呼小叫。
“快,给俺口酒!”
李松裸露着精壮的上半身,右肩上还插着一截箭矢,鲜血将他小半个身子染红。
一名士兵在一旁掌灯,大夫则手握一柄造型怪异的小刀,沿着箭矢周边划出一道十字口。
破甲箭都带有倒钩,不能硬拔,否则会带出一团核桃大小的血肉。
肉倒没什么,可万一将血管神经一齐扯断,那就麻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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