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怎地不按套路出牌。
在他想来,对方不管是钱镠的人,还是钟传的人,即便夺取了歙州,也不会对他这个别驾怎么样。
毕竟杨行密、钟传以及钱镠三人打了十几年,已经形成了一些默契。
不肆意屠戮百姓,也不会为难文官。
打下来了,那就是自己的地盘,总归是要治理的,人都杀了,谁帮自己种田?谁来缴税?
没钱没粮,辛辛苦苦打下来有个屁用。
刘靖语气冰冷道:“跪地受降,降者不杀,我不会说第三次!”
听出他话中浓烈的杀意,鲁郃苦笑一声,缓缓跪下。
刘靖高喊道:“庄三儿。”
“属下在!”
庄三儿快步上前,抱拳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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