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软榻前,徐温缓缓躬身,双手向前画圈,环抱于胸前,深深地唱了个大喏。
这番恭敬的姿态,让杨渥极为受用。
要知道,杨行密麾下的官员将领,大多都看不起他,见面也只是敷衍的拱拱手,而徐温每每相见都恭恭敬敬的行礼,两相对比之下,他自然会亲近徐温了。
“徐指挥不必多礼。”
杨渥一手虚抬,问道:“所来何事?”
徐温却并未起身,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态,正色道:“下官方才接到密报,言称钟传突发恶疾,卧病在床,恐命不久矣。”
“果真?”
杨渥蹭的一下坐直身子,双眼放光。
自接任淮南节度使后,左右官将的轻视,让他心中憋着一股火。
他想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,来狠狠打这帮人的脸,同时稳固自己的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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