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整理了一番思绪,她缓缓开口,用清澈冷冽的语气念道:“紫陌香车逐晓风,画堂金兽袅春融。邻郎竞赋椒花颂,我独闲翻《论语》终。彩胜争夸新样巧,铜驼空数旧时功。东君若解怜才思,何遣雕鞍系苇蓬?”
“好!”
崔和泰拍案叫好。
此话一出,崔莺莺看向自家大哥的眼神有些怪异,欲言又止。
崔瞿、崔云等人嘴角抽了抽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
崔家乃是诗礼传家,不管是崔瞿还是崔云,就连崔莺莺这个女子,皆是饱读诗书,自然听得出林婉诗中引用的典故,是在讽刺崔和泰。
椒花颂典出《晋书》,铜驼引自《洛阳伽蓝记》,包括结尾雕鞍系苇蓬,无一不在说崔和泰是个空有皮囊,德不配位的蠢货。
自家娘子看不起你,偏偏你自己还不争气。
真就是草包,连一首明面赞颂年节,暗地里讽刺自己的诗都听不出来。
岂不是蠢货?
林婉借着这首诗,向崔家众人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