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崔瞿又转头看向崔和泰:“办完和离后,你便去祖宅祠堂闭门读书,往后若无召回,就别回来了!”
崔和泰慌了。
去祖宅祠堂,往后别回来了?
这和坐牢有甚区别。
而且,他听出阿爷语气中的决绝之意,心知此次绝非和以往一样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泪俱下道:“阿爷,孙儿知错了,真的知错了。孙儿愿和离,不必等明日,现在就去。”
崔瞿无动于衷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见状,崔和泰又开始打起了感情牌,哭诉道:“阿爷,我是咱们崔家唯一的男丁,阿妹终归是要嫁人,若孙儿去了祖宅祠堂,您与祖母谁来侍奉?我崔家,又靠谁来顶门立户?”
是的,崔和泰之所以屡教不改,就是仗着自己乃是崔家第三代唯一一根独苗。
不管老爷子如何打骂,到头来终归是要靠他来顶门立户。
崔瞿摆摆手,语气平淡道:“此事不必你费心,去了祖宅祠堂后,我会从其他房过继一个男丁到你父膝下,顶门立户。”
这风轻云淡的一句话,落在崔和泰耳中,却犹如平地起惊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