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瞿静静看着他,神色复杂。
“阿爷,您唤我来到底何事?”崔和泰被看的心头发毛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你两个叔父早夭,到了你这一辈,本家只有你一根独苗。我总说你祖母是慈母多败儿,可细细想来,这些年骄纵你的,又何止你祖母一人,我也是其中之一。”
崔瞿缓缓开口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古人云,棍棒底下出孝子。此前,我曾对此嗤之以鼻,以为教子育孙,当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长辈以身作则,儿孙自然上行下效。自幼熏陶,耳濡目染之下,岂非不成材?”
“眼下看来,我到底还是错了。当年你第一回踏入赌坊之时,就该请家法,打断你的腿,或许会是不同的光景。”
咕隆!
崔和泰喉结耸动,心头惊惧。
别看崔瞿不急不怒,风轻云淡的模样,可越是如此,崔和泰就越怕。
好比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
“子不教,父之过。你父有责任,我也有责任,这一点我不推脱,也不找藉口。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”
崔瞿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明日,你与采芙带着婚书户籍去一趟镇上,将和离办了。给林家一些体面,也给我崔家一些体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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