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,吴鹤年讷讷地道:“这……似乎不太好吧。那杨雨生乃是杨氏宗亲,性情嚣张跋扈,定然不会善罢甘休,届时万一追查到咱们,岂不是得不偿失?”
庄三儿却一脸兴奋:“有甚不好的,俺倒觉得监镇这是个好主意。”
监镇的行事风格实在太对他的胃口。
货我想要,钱不想给,太他娘的霸道了!
刘靖沉吟道:“我听闻,刘威此人性情刚正不阿,眼里容不得沙子,杨雨生倒卖武库军械之事,若被刘威知晓,绝对吃不了兜着走。所以,我断定杨雨生不会声张,最多也就派人暗中调查,咱们手尾干净一些,任他查十年也查不出来。”
这个想法,并非是他一拍脑门冒出来的。
而是从一开始,刘靖就压根没想过要付钱。
本就是一锤子买卖,做完老死不相往来,还他娘的付钱?
想屁吃呢!
而且,他料定了杨雨生不敢声张,只能吃下这个闷亏。
只要漕船过了巢湖,进入长江,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丹徒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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